砂锅里的五色烧将将要熬干的时候,他又加了一斤五色烧进去,如此反复三次。等第三次五色烧熬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时候,他把煤油炉的火改成了小火,继续熬煮。
然后等砂锅里的液体几乎都看不见的时候,林江北这才把煤油炉关掉,然后用纱布包住药渣,用力拧挤着,最后从药渣当中挤出了不到十毫升的浅黄色液体,用了一只小玻璃瓶仔细地装了起来。
等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六点了。林江北把小玻璃瓶塞进了内衣口袋,叫了一辆黄包车,赶回了省会警察局督察处。
而警官宿舍那边,舒山河在武其和两个侦缉队员的帮助下,也刚刚把自己的行李安顿好。
“山河,感谢你宽宏大量,不计较俺老武以前的得罪之处。”武其冲着舒山河说道,“现在天色不早了,请容俺老武摆一桌酒宴,向你表示赔罪。”
“武队长,你太客气了吧?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干什么?”舒山河笑着摆了摆手。
“那就算不用赔罪,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总得庆祝一下你的升官和乔迁之喜吧?”武其执拗地说道,“你若是不同意,那就是在心里还没有原谅俺老武。那你只要画下一个道道来,说俺老武要怎么办你才肯原谅俺,俺立马照办就是!”
舒山河想起林江北对他的叮嘱,只好无奈地对武其笑道:“好吧!既然武队长你执意要请客,那我也就不跟武队长你多客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