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铁成笑了起来,说道:“周凤山人是不错,但是失之于忠厚,容易把人往好处想。”
“他哪里知道,郑向谷到调查股之后把关系跟我搞坏,并不是因为他蠢,而是他是奉命故意为之!”
“什么?奉命故意把关系跟你搞坏?”林江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立刻坐直了身体,“徐叔叔,他是奉谁的命令?又为什么要故意把关系跟你搞坏呢?”
“奉谁的命令,当然要看他是谁的人咯!”徐铁成说道,“周凤山应该跟你讲过,郑向谷身后的大佬是谁吧?”
“您是说行动科科长季开邱?”林江北问道,“可是他也是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的,算起来可是徐叔叔正宗的学弟,又怎么会故意指示郑向谷把关系跟您搞坏呢?”
“就像是你们浙警系内分浙江人和外省人一样,黄埔系同样也不是铁板一块!”徐铁成说道,“就拿情报处内部来说,很多黄埔系的人不是已经改换门庭,成为浙警系的中流砥柱了嘛?”
“不过呢,季开邱指使郑向谷故意把关系跟我搞僵,倒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而是心中另外图谋!”
“什么图谋?”林江北问道。
“当然是想把郑向谷的调查股从保安处独立出来!”徐铁成说道,“这样调查股无论是人员编制还是经费来源,都不必受到保安处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