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江北就走到外面的小厨房,把煤油炉点着,把火力调到中档,然后把水煮鸡蛋剥开,取出里面的蛋黄,放进盛饭的铁勺内,把铁勺放在炉火上灼烤起来。
因为厨房空间太小,一群人都围在门口观看。只有徐冰晴挤进了小厨房,凑到林江北的身边,好奇地问道:“林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熬蛋黄油!”
林江北回答了一句,看着铁勺内的蛋黄的颜色在炉火的灼烤下已经变得焦黄,就又伸手拿起一把小汤勺,用力把蛋黄压碎,不停地在勺底研磨着。
很快,一股焦臭味传来出来,铁勺内蛋黄被火烤成了焦黑的渣滓并冒出了浓烟。
咳咳咳!
徐冰晴一边鼻子咳嗽着,一边用小手来回在扇动,“林大哥,怎么这么难闻啊?”
“蛋黄油本来就难闻!”
林江北嫌弃地瞥了徐冰晴一眼。自己嗅觉这么灵敏,都没有嫌蛋黄油难闻,徐冰晴却站在一旁讲三讲四,难不成她的嗅觉比自己更灵敏?
徐冰晴扁了扁嘴,没敢再说什么。
徐夫人狠狠地瞪了林江北一眼,暗恨这小子没有眼色。若不是要求他给儿子治病,说不得自己当场就怒斥起来。
徐铁成却暗自点头,心中说道姓林的小子倒是跟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林江北把煤油炉关掉,把铁勺里的黑色渣滓拨到一边,看见铁勺底部有浅浅的一层黑褐色的蛋黄油,大概有两到三毫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