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成熟气便是——骨气!
薛三娘眉开眼笑了。
上官婉儿为自己刚才龌龊的思想一阵自责、懊悔。
其实,外表强大,内力酥焦的倪土心中暗忖:
“写什么?总不能掉架子啊!”
“言语不多,也要把自己决绝她的心思说明白。”
“难道写‘你是好人,你我不合适’‘你这么好,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不知道这一世里的人用不用白话文写作。”
“写什么?要切题还要借物言情?”
“金钗?钗……”
倪土走近诗词白粉墙面,抓起毛笔饱蘸墨水,随后握着毛笔思索一番。
站在他旁边的长孙净见他半晌没有动笔,嘴角不觉间洋溢起了嘲笑的神色来。
而此时,倪土恰好在白墙上快速地落下几笔: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长孙净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脸色也由不屑之色变为了震惊。
太平公主的嘴角也扬起了十足的得意:瞧瞧,这郎君还是记得当年我对他的好。
这些人唰一下子聚拢上来,瞧着倪土写什么。
倪土再次饱蘸浓墨,继续写到:
“邀酒催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