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辟谷?哎呀!老夫早该想到的啊!”老夫子气愤懊悔地直跺脚。
他悔恨自己这几日以极端的形式叨扰了倪土的辟谷修炼。
正在此时,大门口外那些整齐划一呼喊的人忽然哀嚎遍地。
还有被人揍得哭爹喊娘的叫喊声。
随后便传来了程政的怒骂声:“混账玩意儿,你们这些蝇营狗苟还真以为俺们老程家的人好欺负啊!胆敢堵在俺家兄弟门口辱骂。问问他们骂了多少次,让他们给我加倍打耳光骂还回去!”
“喏!”
一大批凶悍的家丁,每两人揪住一个刚才骂骂咧咧的专业人士,一个反扭住胳膊,一个拿着竹片儿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
程政瞧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无聊,便转身跨步进了宅院,恰好碰到倪土对着老夫子发牢骚。
程政一皱眉头说道:“俺说兄弟,不就是因为缺钱吗!咱们老程家有的是钱,昨夜阿翁说了俺们赞助王叔一千两纹银,就是为了给俺去练练手。这一下,你也该安心了吧?”
程政边说边朝倪土的屋内走去。
薛三娘早已派人盯着倪土的动静了。
等着他把房门一开,那些人便火速地将热菜热饭热酒给倪土端给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