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纵容重犯在长安街上公然杀人,简直就是目无王法,目无我这个皇帝!
是可忍孰不可忍!
幸好倪土制造的陌刀能够轻易抵挡威风凛凛的大刀,幸亏程政勇为无比,替朕除去了这个重犯,又检验了陌刀的威力。
也幸好卢国公事先做了周密部署,派人暗中护送陌刀及时收回地库兵部,要不然,这利器真的就泄露了出去。
“我大唐有倪土这样聪慧之人,有程政这样勇武之人,有卢国公这样忠心耿耿之人,不愁大唐霸业不能早日实现了。”
数落完这些功臣,李治一想到长孙无忌就恨得咬牙切齿。
房遗爱造反案引起的轩然大波,已经形成了立他长孙巨威之势。
这个案子犹如这个地上躺着的兵刃,直接截杀了朝廷的威望,差点儿要让大唐基业之树倾覆。
谈虎色变,谈长孙畏惧,谈朕便只是嘲讽?
说朕无能?说朕只是长孙无忌的傀儡?
“长孙无忌,你干嘛要做这一些呢?真是让朕太寒心了!”
此时,有小黄门进来禀报道:“陛下,武昭仪娘娘说陛下该针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