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立马急得跳脚。
“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告诉祖母,决不能给你提近女色之事,为了程家的基业,一定要保护好你的童子之身!”
倪土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高兴地点了点头。
“为了保护你的童子身不被破坏,我要找一个人护住你,贾二?不行!他一个大老粗,一定会给你弄一帮娘子,还是二拖一的,那个一他会留下。不行!不行!”程政急得在长廊内急急地踱步几遭,突然一拍巴掌:“对了!花儿照顾你最合适了!她性情刚烈,一旦是她的东西,绝对不会让旁人染指!”
倪土想举手拍脑袋,做无奈状,结果胳膊疼得举不起来,又不能做一个相应的动作来充分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将后脑撞击身后的柱子了。
“贤弟,你这是做甚?高兴的?高兴的话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啊。”
“我像在高兴吗?”
“那你为何哭了?喜极而泣?”
“兄长,请把刀子放在我的脖颈上,再用力一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我的喜悦之情。”
“嗷,闹了半天,你是嫌弃俺家花儿啊!俺揍死你这小子!”
“君子洞口不动手。”
“不动手的非君子!”
……
两人闹够了,纷纷恢复了原状,坐在栏杆上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