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敬一贬的两人,许敬宗觉得颇为感兴趣。
许敬宗便将宝缘斋被讹诈一事简短叙述了一遍。
“昭仪娘娘为何关心一个宝缘斋呢?”武三思皱眉自言自语问道。
武承嗣微微愣神,突然他勐地将扇子拍在另一手的手心处。
“三思,若让昭仪娘娘上心之事,必然是她自己的事儿,许大人刚才不是说是昭仪娘娘的私事儿了么!这说明什么啊!”
“哦!”武三思恍然大悟,脸上陡然显出了狂喜之色:“宝缘斋给了娘娘不少钱来打理此事!”
他这话一出,许敬宗、陈渭、鲍大牙还以为他猜中了结果,没想到一个感情酝酿到位,却在中间卡了壳,顿时让三人有股气喘不上来。
武承嗣气得一折扇结结实实拍在了武三思的脑门上。
“你傻啊,这说明宝缘斋是昭仪娘娘自己的产业啊!”
“啊?”武三思捂着头一愣神,突然他一拍桌子,跳了起来,狂喜大笑起来:“宝缘斋竟然是咱武家的?哈哈!宝缘斋竟然是咱武家的产业!”
“不知道该说他是傻子还是疯子!幼稚地可笑!让诸位兄台见笑了!”武承嗣不失尴尬地对众人歉意地微笑道。
在座的四位都深有同感地摇头晃脑。
许敬宗却觉得与老成有心计的武承嗣相比,武三思纯真的可爱,便对他多了一些好感。
“三思贤弟,你说宝缘斋遭遇了恶人讹诈,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武三思止住了笑,撸起袖子说道:“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