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你去看看俺家兄弟在鼓捣什么,怎么还不过来?”
“来了!催什么催!午觉睡得好好的,都不让人安生!”倪土打着哈欠,慢悠悠走来。
因为刚睡醒,并未穿军装,而是一身儒雅的士子装扮。
长孙润一见倪土的模样,一下子惊呆了。
万千将士中,倪土犹如完全枯燥的荒草里一个新发的笋芽儿,那么耀眼夺目,光彩照人。
倪土见面前站着一个小子,有些不耐烦了:“兄长,你跟你的小伙伴玩耍,叫我干什么?我还是回去睡我的大觉吧!”
长孙润一见这个强劲的情敌对自己表现出了完全的蔑视,更重要的是在他面前,自己相形见绌,那颗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更重要的是,他联想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上官婉儿投怀送抱给面前这位士子,醋意更甚,立马就激发了他的无穷斗志。
“竖子无礼,怕是跟我来一次打赌吧!”
“打赌?”倪土一愣神:“你们赌什么?兄长,你跟这个娃子在玩什么小孩过家家的游戏?你们继续,我就不掺和了,走了,睡大觉去,梦回玉枕头,双臂搂美月,且问她是谁,我就不告诉你。”
程政不敢言语了,生怕哪句话说不好,又上了那个鬼小子的当。
闭着嘴直摇头。
倪土无心的一句烂诗,没想到一下子戳中了长孙润的脆弱之处。他骤然大声吼叫起来:“你小子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赌赢了,你且把上官婉儿让给我,从此后,你离她远远的。”
本来,长孙润得到了长孙无忌的真传,要以征收秦岭雪盐份子钱打乱程家的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