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队副惊讶地差点儿大叫起来,不过还是激动地浑身颤抖:“好大的胆子啊,口出狂言,悖逆道义,你就不怕被砍了头吗?”
倪土哈哈一笑,说到:“正好相反,在下的论述被陛下一眼相中,并钦点我为状元。后来因遭到大臣们一致反对才勉为其难降级为探花。”
倪土在叹息,曹队副也在叹息:“想不到科举考试也可以这般厚颜无耻地取巧!难怪老夫考取不了功名,原来太过刚正不阿了!”
倪土差点儿呕吐,愚蠢就愚蠢呗,非得把智力问题说成道德问题,你还真够牛的。
“不敢不敢,兄台抬爱,抬爱了!”
此时,王队正终于忍无可忍,便吼到:“他到底是不是匪贼细作?”
曹队副沉吟一番,说到:“目前来看,此人是一位读书人,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叫倪土,还需要派人去清河县考证一番。”
“考证什么啊,这一来二去得数日,砍树任务眼看完不成了。算了,别考究了,俺说他是细作就是细作了!拉出去砍了!把他的人头剁烂了,给校尉送去交差!就算是抵顶了完不成砍树任务的罪过吧!”王队正不耐烦地挥手示意。
倪土腾地一下子从凳子上蹿了起来:“你敢!无故砍杀一名探花郎,尔等一队人拉去砍了头都不能浇灭陛下心头的怒火!”
王队正刚要发怒,却被曹队副拽了一下衣袖。曹队副貌似有话要说,他便将耳朵凑了上去。
等曹队副耳语完一席话,王队正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子,脸色也变得铁青难看。
他的心气儿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一挥手说到:“先把他关起来,待本官验证了真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