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赶忙搀扶:“壮士快快请起!医道无涯,达者为先。倪土将军此法新奇有效,老夫正要虚心求教,何来冲撞之说?请务必告知你说的全当真?”
村民被扶起,脸上还是诚惶诚恐,又带着无比的激动:“药王爷折煞小人了!刚才小的说的全都是真的!不敢诓骗一二。”
“老赵头,又拿你那脚丫子显摆呢?吓着贵客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快步走来。他一身粗布短打沾着泥点草屑,裤腿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腿,脚踩草鞋,肩上斜挎着一个奇怪的竹篓,篓口盖着细麻布,隐约可见里面装着些带水的植物和几个小陶罐。脸膛被晒得微黑,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沾满泥污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灵活地解开竹篓的系绳。
“倪将军!”那被唤作老赵头的汉子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恭敬地行礼。
孙思邈和雷鸣心头一震,此时再见倪土!竟然心生了不少敬意!
“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们虽然分开不足一刻钟,老夫竟然不识得倪土小老弟了!”孙思邈眼里满是欣赏。
倪土快走几步,对着孙思邈深深一揖:“小子倪土,再次拜见药王前辈!”态度诚挚,毫无倨傲。
孙思邈赶忙搀扶:“倪将军不必多礼!老夫这次到洛地游历了大半月,实为探访疫情,没想到还得到了这个疾病被你轻松攻破了,我便想着向将军讨教这奇特的疗病之法。”他目光炯炯,直指老赵头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