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这是哪儿的新酒,没听说过啊。”
“长沙新出的米酒。蒙将军恩泽,这两年在江南屯田,百姓安居乐业,米的产量大增,不少百姓都酿酒,原本都是私酿,没有统一的名字,各随其便,后来有人为这新酒取名将军令,以谢将军英明。说来也怪,自从换了这名字之后,这酒越发甘甜了,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江南诸郡的新酒都以此为名。”
孙策大笑。“既然如此,那我回头命人买上几瓮就是,你的情,我领了,酒却是没空喝。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写成书面建议给我,也可以去找麋夫人,或者找阎太守也行。”
“唉,将军有所不知,麋夫人最近很忙,未必有时间关照我这点小事。至于阎太守,太守府的门槛都换了好几条了,又岂是我一个小本经营的布商能跳得进去的。”
孙策听出了孟仁的言外之意,心中不快。“太守府的门槛很高吗?”
孟仁连连摇头,苦笑不语。孙策明知他有点故弄玄虚,还是想听听他的倾诉。阎象也好,张纮也罢,大多都有点鄙视商人的习气,他鼓励商业,总要拿出点实际行动。他抬头看看天色。“行,也该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们就去尝尝这将军令。”
孟仁喜不自胜,心病不治而愈,也不看病了,引着孙策出门。孙策跟着他出了治城,沿着大道,来到宛市。孟仁将他引进一家最大的酒肆。他知道孙策不想招摇,又有倾听民间疾苦的打算,特意将他带到二楼雅座。这雅座似乎专为商人准备,门窗非常厚实,内外两道门,将门窗拉开一道缝,就能听到外面人说话。关上门窗,又能保密,不让别人听到他们在内间说话,随从们坐在外间,还有防止闲人擅入的作用要,可谓考虑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