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想了想,还是把孙坚不肯回吴会的说告诉郭嘉。郭嘉倒是早有心理准备,一点也不意外。“车骑将军以军功起家,又春秋正盛,此刻让他卸甲归田,的确不太合适。再说吧,此战结束,天下形势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议不迟。”郭嘉拍打着手心。“天下方乱,想太平难,想征战还是很容易的,到时候挑一个适合他的战场就是了。”
孙策点点头,换了一个话题。“韩荀到官渡了?”
“徐盛刚送来的消息,大概有两千多人,夹水而阵,应该是阻止战场西进。”
“你估计是谁的主意?”
郭嘉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猜不出来,我从叔和沮授都有可能,只是沮授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他笑笑。“我从叔未必愿意去洛阳,但他不会希望荀衍出事,麹义阵亡,审配自杀,冀州系遭受重创,现在正是颍川系出人头地的大好机会。荀衍是最有可能成大器的那个,他不会看着他冒险的。”
孙策笑笑,没有再说什么。看来和历史上一样,汝颍系和冀州系之争是袁绍的顽疾,并不会因为历史的改变而消失。当袁绍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他们还能暂时放下嫌隙,团结一致,现在袁绍又稳住局面了,内斗很可能再次激烈。只是审配死了,逢纪也不在,沮授为人相对温和些,斗争得没有那么明显罢了。不过意外情况也有,袁谭回到邺城,让郭图有了第二个选择,这也可能在某种程序上影响郭图的决定。
想到袁绍面临的内斗,孙策就不免想到自己。随着实力增强,麾下投效的人才越来越多,他身边的内斗也开始萌芽了,真是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