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慢慢转过身来,面色狰狞,双眼喷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哑口无言,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把目光投向了耿苞。耿苞欲哭无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天他还和袁绍去查看抛石机的制作进度,当场试射了十几次,每一次的射程都超过两百步,最远的甚至打到两百五十步,按这个射程列阵完全可以攻击到城头。
袁绍伸手握紧了刀柄,耿苞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沮授连忙上前一步。
“主公,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妥,不如招负责制造的工匠来问问。”
袁绍喘着粗气,怒视着耿苞。沮授见状,转身对耿苞喝道:“还不快去!”耿苞如梦初醒,感激地看了沮授一眼,连滚带爬地下去了。袁绍怒不可遏,用力拍了两下栏杆,心里憋了一肚子邪火,脸也烧得发烫。他看着城下连续不断飞出的弹丸,看着己方阵地上的混乱,想着孙坚说不定正在城内笑话他,说中说不出的狂躁,手指蠢蠢欲动,思召刀在鞘中跳跃。
过了一会儿,耿苞带着两个短衣布帻的工匠赶来。袁绍低头一看,其中一人正是他们前天试制时的操作者。他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工匠跪倒在台下,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大声说道:“将军,这些抛石机工……工期太短,土坯未及干燥,比预期的要重很多,所以射……射程不能达到预期要求,等上三五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