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马日磾气得吼了马超一句,扭过头,不想再和马超说话。想起李儒的那篇文章,他也有些心虚。虽然嘴上不承认,心里却已经相信了大半。一想到袁绍如此残忍,他常常不寒而栗。这一路走来,百姓提起孙策时多有赞语,提起袁绍时却没什么好话,可见那篇文章流传甚广,而且深入人心。以袁绍的脾气,一怒之下,对家乡人大开杀戒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是自掘根基啊。
就在马日磾患得患失的时候,庞德带着两个骑士从后面追了上来,来到跟前,他们勒住战马。马日磾一眼看到了他们身上的鲜血,庞德手里的长矛也沾了血,马鞍上的革囊鼓鼓的,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少将军,一队胡骑追上来了,大概有百人。我们和他们的斥候交过手,杀了两个,伤了一个。”
马超站了起来,一边将手搭在眉上向北看,一边说道:“你们受伤了没有?”
“没有。”一个骑士曲指一指身上的甲胄,又晃了晃手中的圆盾,满不在乎。“那些胡骑的箭不行,五十步外就没什么用了,连甲都射不穿,只有到了十步以外才可能重伤。”
马超回头看了一眼马日磾,咬咬牙,从腰间摘下一块令牌。“族公,你上车先走,我去看看。如果能击退这伙骑兵,那就更好,如果情况不妙,有人追上来,你们就抢到前面的驿舍,亮出这块令牌,他们会让你进去暂避。刘兄,麻烦你护卫我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