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果太严重了,严重到耿苞承担不起。汗水从耿苞的额头滚落,很快就湿透了衣领。他权衡了半晌,转身来到堂上,向孙策躬身施礼。
“我想先见见袁显思,请将军成全。”
“可以。”孙策皮笑肉不笑。“我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来人,去请袁显思来。”他挥了挥手。“我还有事,就不多陪耿主簿了。耿主簿可以在侧院等着。
耿苞识趣的退了出去,唯唯喏喏,再无半分傲慢。他刚出门,袁权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真打算这么做?”
“可以吗?”孙策扬扬眉。“你不会觉得我越俎代庖,干涉你们袁家事务吧?”
“你是先父指定的继承人,有什么越俎代庖的。伯阳现在继承了安国亭侯的爵位,也是曾祖的嫡传,他还年幼,没有你帮衬,他哪有今天。”
“行了,行了,我懂你的意思。”孙策笑着抬起手。虽然这件事是为袁术出气,袁权不会反对,但毕竟于礼不合,干涉袁家的家事会影响袁耀的名声,让人觉得他只是一个傀儡。袁权没有说破,是给他留面子。“下次这种事还是交给伯阳去做。”
“多谢夫君体谅。”袁权感激地点点头,顿了顿,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真让伯阳去做,他还做不到这么好,伯阳终究还是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