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不过是一个骑督,孙策为他的婚事大张旗鼓,为何?”
刘和思索片刻,若有所思。“虚张声势?”
“没错。任城之战后,孙策虽胜,却也是惨胜,尤其是骑兵损失甚大。他向韩遂、马腾买马,盟主不会坐视其成,一定会让人到关中活动,抬高马价,甚至阻断孙策购马的途径。孙策要付出比往常更大的代价才能得到足够的马匹。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决定,购马会占用更多的财赋,让他捉襟见肘。”
“满宠奉命搜刮世家,还不够用?”刘和苦笑道。想起这件事,他就后悔。他们侵袭豫州,让支持袁绍的豫州世家被孙策抓住了把柄,现在孙策派满宠这个酷吏巡视豫州,那些世家只能仓惶出逃,有不少人就逃到了下邳。虽说带来了不少细软和粮食,但土地、宅院却成了孙策的战利品。
“十万之师,一日千金,又岂是那点收获能弥补的。孙策要抑制土地兼并,耕地良田不能转让,能卖的只有宅院,急切之间,哪有那么多买主。”
刘和点点头,觉得荀谌分析得有理,孙策手头紧应该是实情。尤其是粮食,关中大旱,粮食歉收,天子求援的诏书甚至送到了徐州,孙策肯定也在求援之列,韩遂、马腾很可能会要求孙策以粮食交换战马。对孙策来说,现在再多的工坊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秋后与袁绍决战对他的压力非常大。如果能不打,再拖一年半载,他就能缓过这口气来,胜算会更大。
“我们去祝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