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君,只是……我怕这样不好,别的姊妹会有意见。”
“我相信你能摆得平。”孙策笑道。
“将军说得对,天下事,还真没有什么是袁夫人摆不平的。”郭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袁权连忙挣脱了孙策的怀抱,拿起针线躲到后面去了。她平时倒不避着郭嘉,只是现在情况特殊,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郭嘉摇着羽扇走了进来,见孙策半敞着怀,嘿嘿笑道:“将军,我来得不是时候吧?”
孙策也不理他,拉好衣袖。“说说看,何颙该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杀,非杀不可。”郭嘉侧坐在榻上,拿起案上的茶壶,敲了敲桌子。“袁夫人,来点好茶啊。今天有事,要多坐一会儿。”
“祭酒稍坐,马上就来。”袁权在后面应道。
郭嘉接着说道:“何颙是党人魁首,影响极大,正因为如此,袁绍也不敢轻易处置他,只好将他赶到兖州来,眼不尽为净。若他没有行刺将军,的确不能杀他。不仅不能杀,还要以礼相待。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杀他就名正言顺了。”
孙策静静地等着。刚刚袁权说何颙不能杀,现在郭嘉说非杀不可,听起来都有道理,但他还要听他们的由,杀有杀的理由,不杀有不杀的理由,只要综合考虑,才能得出最妥善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