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祖郎的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做向导。
太史慈抬起头,看着越来越亮的地平线,心头却是一片黑暗。
陈败坐在地上,看着许乾提着滴血的战刀缓缓走来,叹了一口气,扔掉长刀和盾牌。长刀已经卷口,盾牌也已经破裂,战了半夜,他已经全力以赴,就等着太史慈来援,但太史慈没有来,生机已绝。
陈乾在陈败面前站定,将长刀架在陈败的肩上,缓缓拖动,拭去刀上的鲜血。他刚刚一刀砍下了万秉的首级,刀上不仅有殷红的鲜血,还有白色的骨头碎片。
“陈大帅,你派人袭击孙策船队,嫁祸给我兄长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
“许将军,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那不是我的计划,是你兄长的计划。你杀了我也不能为你的兄长报仇,只会让孙策得意。”
“他也不会得意多久。”许乾冷笑道:“我迟早会杀了他,让你们一起对质。”
“我能有一个请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