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强忍心中鄙夷,附和了几句,随即问起了铜官山的地形和山贼的情况。许贡正在兴头上,也没多想,一五一十的介绍起来。
铜官山只是阳羡到故鄣之间诸山中的一座,位于丹阳和吴郡的交界处,可以算是界山。铜官山虽不甚高,但树木茂盛,行走不便,还有很多洞穴,深不知几许,曲径通幽,几千人往山里一躲,别说孙策只有几千人,就算他有几万人也未必能把人找出来。
铜官山就在阳羡县城西南,离县城只有十来里。再往南还有伏虎山,向西有石门,情况和铜官山差不多,也都有山贼占据,或数千人,或百余人,或占立寨,或据洞为窟,大大小小七八伙,加起来两万多人。虽然没经过什么正规训练,列阵而战未必是孙策对手,但他们常年隐匿山中,熟悉地形,又善于逃命,孙策别想一下子击败他们。
刘繇听了,稍微宽心了一些,随即又问道:“那铜官山里的山贼都是些什么来路?”
许贡收起笑容,假咳了两声。“大部分是蛮夷,还有一些逃赋的刁民、潜逃的罪人之类。”
刘繇心中有数,那些山贼肯定和阳羡世家有关系,阳羡许家也有份,许贡知道他们的底细,还和他们有来往,要不然不会为他们打掩护。不过他也没打算追究这些事,他太清楚这些事了。
“虽是蛮夷、罪人,只要有功于国家,当赦免的要赦免,当嘉奖的要嘉奖,若有才识,也可以授以官职,诱其弃恶从善,为国家效力。府君,既然你与阳羡许家有联系,就请你给他们传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