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没有?”谢宽走了过来,大声喝道:“打起精神来,别给孙将军丢脸,别给陈王丢脸,记住你们是谁,盯着你们的目标,一直到射杀他为止。”
“喏!”箭士们大声应喏。
谢宽抬起头,看着被江风吹动的大纛,大纛沉重,摆动幅度较小,但上面那根装饰用的飘带却被风吹得飘起。谢宽看了一会儿,抽出一根鸣镝箭,搭在弦上,稍微瞄准了一下,扣动弩机。
“呯!”弓弦震动。
“嗖!”鸣镝发出尖利的啸声,飞上了天空,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又俯冲而下,飞越一百五十余步,正中一名弩手胸口。那弩手听到啸声,却没当回事,总觉得楼船离得太远,已经是常用四石弩的射程极限。第一箭为了鼓舞士气,通常都会选择近一点的目标,以确保命中率。等他听到啸声越来越尖利的时候,再想躲已经迟了。
箭矢穿胸而过,从后背透出,箭羽嗡嗡作响。弩手被带着连退三步,仰面摔倒。
附近的将士大吃一惊,对方不仅射得远,而且射得准。第一箭就敢选这么远的目标,射艺必然出众。他们下意识地蹲下了身子,寻找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