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站在廊下,看着韩银和阎行交手,脸色铁青。
他大部分时间不在长安,长子韩银在长安任侍中,与他见面的机会不多。侍中是闲官,朝廷为了安抚他们,尽可能及时发放俸禄,不时还有赏赐,在百官俸禄经常欠俸的情况下,韩银的日子过得很舒坦,甚至太舒坦了,几个月不见,身上就多了一层赘肉,才和阎行交手十余回就气喘吁吁,全无还手之力。
如果不是阎行未尽全力,他大概早就败了,连两个回合都撑不过。
“行了。”韩遂越看越恼火,喝了一声,摆摆手。
两人分开,阎行还刀入鞘,拱手施礼,退在一旁。韩银自知理亏,站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韩遂走下台阶,来到韩银面前,背着手来回走了两圈。
“子义,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拜将封侯吗?”
韩银吸了吸鼻子,扫落鼻尖的汗水,讪讪笑道:“自然是父亲忠于朝廷……”
“放屁!”韩遂大声喝斥,打断了韩银,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又响又脆。“我能封侯凭的是实力。没有实力,谁会把你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