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又气又急,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祢衡有些厌烦的挥了挥袖子。“荀令君,我和杨德祖还有正事要谈,你还是去太傅府吊丧吧,别在这里相看两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又何苦呢。”
荀彧自嘲道:“你说得对,我是不该来。本为以建业大水,想劝双方罢兵,一心救助百姓,平白被你们一顿抢白,何苦来哉。”起身拱拱手,转身就走。
“等等。”杨修扬手叫住。荀彧已经走到廊下,一只脚下了台阶,闻声转身,斜睨着杨修。“长史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但是看在你那一句救助百姓的份上,我有几句心里话想对你说。”杨修起身走到廊下,负手而立。他本来和荀彧差不多高,此刻荀彧一只脚下了台阶,他便比荀彧高了一头,自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再加上他脸上那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让荀彧看起来很别扭。“文若兄,我虽然年轻,不配辅佐陛下行王道,却蒙吴王信任,在豫章做过几年太守,对江南的地理若知一二。江南卑湿,夏秋之季若逢大雨,常有汛情,城市被淹也是常有的事。没办法,这是天灾,有得有失嘛。不过吴王知人善任,在江南负责屯田的诸君都是通晓水土之人,他们会做好准备,必不使百姓流离。”
荀彧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