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眉头紧蹙,心情沉重。几日之内接连受挫,张郃病倒,荀衍阵亡,士气低落,连袁谭、郭图都乱了方寸,继续攻击豫州已经不现实。
接下来怎么办?一向足智多谋的沮授也没了主意。自从出兵以来,每一步都出乎意料,计划一改再改,如今已经面目全非,连他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为什么两个刚刚出战的少年却有如此惊艳的表现,是偶然还是必然?孙策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这样的英才还有多少?当年建讲武堂让他拥有了大量的曲侯、屯长级中下层将领,如今又出现了惊才绝艳的方面之将,再加上精良的军械,还有谁能挡住他的步伐?
能决定他走多远的只剩下一个因素:粮食。一旦他拥有了足够的粮食,他将横行天下,无人可以匹敌。
沮授忽然打了个寒战,脸色为之一变。孙策也许暂时没有足够的粮食远征冀州,但兖州却在他的兵锋之内,豫州兵越过睢水,就可以将战线推进到兖州,水师可以截断大河,辽东的太史慈随时可以跨过大海,进入青州,包抄后路。前后夹击,就算不进攻,他们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沮授上前一步,扶起抚尸痛哭的袁谭。“使君,请节哀,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袁谭吞声道:“公与,大势已去,还有什么可以努力的吗?休若虽逝,犹有我哭,明日谁来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