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郭嘉忍不住开口,不顾孙策以目光警告,拱手道:“大王,臣愿罚俸禄一个月,只想提醒张相一句:若仅是袁谭所领冀州兵,则豫州自当奋起抗击,但幽并凉骑兵两万,绝非豫州百姓所能御敌。”
张纮笑了笑。“祭酒,你的担心的确有道理,只是关心则乱,未免过于紧张。且不说大王不会坐视骑兵入境而不理,也不说刘备所领的幽州骑兵、吕布所领的并州骑兵以及董越等人所领的凉州骑兵能不能同心同德,青徐也不是没有骑兵可用。你别忘了,太史慈就在辽东,只要大王一纸令到,他随时可以出击,或击幽冀,或跨海至青州。”
郭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张纮重新看向孙策。“大王行王道,以四民为士,堪称卓见。臣每每思及,常有钦佩之心。”
孙策笑着摇摇手。“张相,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我听了脸热。还是说正事。”
“不然。”张纮很严肃的说道:“臣说的就是正事,而且是最大的正事。”
“哦?”孙策看看张纮,又看看虞翻和郭嘉。张纮虽然不是张昭那种诤臣,却也不是谄媚之人,他又说得这么慎重,应该不是奉承这么简单。虞翻和郭嘉也有同感,凝神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