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担心很有道理,孙策大势已成,再不出击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荀彧沉吟了良久。“德祖,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话?”
“弘农杨家四世三公,就这么放弃朝廷了?”
杨修收起笑容,略作思索,淡淡地说道:“我们尽力了,问心无愧。”他抬起头,盯着荀彧,嘴角微挑,轻轻哼了一声。“你呢?”
荀彧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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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下了船,用手撑着腰,站了一会儿。
虽然中途在洛阳、宛城都作了时间不短的停留,可是一个多月的旅程还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年岁渐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心死。人一旦没有了目标,这日子就活得没滋没味的了。张仲景隐晦的劝他找点事做,他自然听得懂,只是不知道自己何能做什么事。
曾经的董卓心腹这个标签将跟着他一辈子,让他成为所有人唾弃的对象,也许死后都无法安宁。
“吴王在忙?”
奉命前来迎接的杨仪矜持地笑笑。“吴王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