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如此,韩纪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多的选择。
哪怕真有人堵路,他也不可能就在这躲着,更不可能往回走。
比起离山可能遇到的阻碍,这身后的危险,可多了不知多少。
于是等弥尊教人马离开了此地,左右再无人踪,韩纪也才从暗处钻出。
不过这一回,他顾虑前头恐有人马蹲守。
未免动静太大,被人发现,却不敢直接骑乘冥虎了。
只得使了在开云县军营时学得的那一路轻身之术,才继续赶起路来。
行不过两三刻钟功夫,韩纪翻过两座山头,果然在前方一山口处,远远看到了一营人马把守在此。
这些人衣着打扮,与此前所见弥尊教教徒颇有几分相似,都是身着奇异皮甲,携刀带棍。
行动之间,很见几分功夫。
尤其当中还见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青年道人,手持一杆哭丧棒,左右跟着两个通体泛着乌光的披甲大汉,瞧着不似俗类。
多半是个修行中人。
韩纪看见这等阵仗,顿时头疼起来。
此方世界,修行者与凡人之间,是有天壤之别。
但要说修行之辈便能如何于俗世逞凶,却也并非如此。
且不说那江湖武林之中,不少也炼得一手异术,真斗起来,未必就任由修士欺负。
只说各方兵马势力,也有借助阵势,汇集人众之力,掌握与修士斗法能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