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轻声道。
这一刻,他终于看向了四人。那目光,不再是俯视。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审视。
“你们不是在撕开它。”
“你们是在......”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扬起地道:“......让它,来不及愈合。”
裂隙仍在。
微弱,却真实。
在无光井这片本不该容许任何“例外”的深渊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条没有被立刻抹除的道路。
那不是胜利。
但那更像是......某种曙光。
不过就在此时,无为子忽然笑了。
那笑声并不大,甚至有些轻,像是一个人终于想通了一件早就想通的事,却还是忍不住要笑出来。
“呵……呵呵……”
他歪着头,看着那道仍未弥合的裂隙,又看向四人,目光来回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尚未拆封、却已然知道结局的玩具。
“撑住了?”
他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随即,又自己摇头,像是在否定这个问题本身。
“不不不……你们听听,多好笑啊。”
他忽然张开双臂,整个人向后仰去,恍若要坠入无光井,却又稳稳站在原地。
“撑住了又如何?”
“你们真的以为......”
“真的以为自己赢了什么吗?”
他的语速忽然变快,声音开始出现一种不自然的起伏,像是在与自己争辩。
“裂隙?生路?”
“哈哈哈哈……你们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