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圣主倒是说得好。可这执念,又何尝不是魂的回响?”
紧接着他仰首望天,星辉潋滟处,倒影虚实交叠,却似乎有那么一瞬的不合。
仿若有人在这夜色之中拨弄过它们,使其呈现出某种扭曲的重叠般地道:“圣主适才之言虽然凌厉。”
边说还边见得他垂眸低笑,指尖拂过桥栏,似是轻点这天地间某处无形的界限,语气幽幽地道:“可天道悠悠,万象流转,一念尚且可封尘,何况一魂?”
“圣主何必执着于,非要辨个清楚你我到底是谁?”
谁知黑袍大汉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指尖虚点湖面。只见得星光微颤,一圈圈涟漪悄然荡开,仿若在试探某种不曾言明的规则地道:“不是我执,而是此间世执。”
只见他语气更见平静,语气缓慢,如同在梳理一段横亘千年的因果一般地道:“万象流转,可是流转之下,终究难掩本源之迹。”
说完他微微抬眼,目光与黄袍老者交错,眸底幽光深藏,声音低缓,宛如古老的回音自九幽深处传来地道:“老伯既来此间,我只问一事。”
“此间你我,是残魂不泯,还是本相未现?”
“圣主.....你......”黄袍老者闻言忽然鬼魅般冷冷一笑,只见他轻轻后退一步,长袖翻飞,虚空中似有微光闪灭,似是某种晦涩莫测的因果正在悄然重组。
紧接着他盯着对面,目光流转,笑意魅惑而幽深地道:“圣主此言,未免太过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