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等人闻言,纷纷扭头去看。
却见一个衣衫不整的荷人火枪手一手拎着火枪,一手拎着裤子,飞快的往杨振等人站立商议突围事务的位置跑来。
杨振见状,心里咯噔一声,直觉这帮荷人牲口要出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那个满脸污秽的荷人火枪手拎着裤子跑到汤玛士的跟前。
只见他一个身体前倾立正敬礼,裤子滑落在地,但他随即放下了手,忙把裤子又拉了起来,然后用红毛语叽里咕噜一阵报告。
杨振听不懂,自是立刻扭头去找何廷斌,然而当他在人后看见何廷斌的时候,却被何廷斌的脸色下了一跳。
只见何廷斌听见那个荷人火枪手所说的话后顿时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又是愤怒又鄙夷又是惊慌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倭人今上天皇,死了!”
“什么?!”
“就那个女一宫天皇,死了!”
“死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莫说何廷斌被荷人火枪手的说的事情震惊了,就是杨振本人在听了何廷斌翻译的话后都是大吃一惊。
“汤玛士船长,到底怎么回事?”
杨振惊讶之余,立刻转脸去问汤玛士佩德尔。
然而此时汤玛士佩德尔已无暇理会杨振了。
杨振转头就看见,汤玛士佩德尔已经极为愤怒地抽出了指挥刀,一边暴跳如雷地用红毛语大叫着,一边气势汹汹地跟着那个前来报信的荷人火枪手往后院急行去。
“怎么回事?”
“费里,是费里第里克,刚刚领着几个有功的荷人与乌番奴,在后面,这个,这个,一起睡了女一宫天皇母女。”
“一起睡了女一宫天皇母女?!”
“是这样。”
“卧槽!”
“都督,咱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