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你说……？”叶依水稚嫩的嗓音有些颤抖。

小松没有回复他的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真挚，无言就是最好的答复。

叶依水低头沉默，父亲的容貌浮现在他的眼前，父母是晚年才有了他，所以他记忆中的父亲已是两鬓斑白的样子。

身材不算是太魁梧，从带着些皱纹的脸上依稀能见到他年轻时的模样，即使不是容貌俊美，却也是清秀俊朗，脸上带着坚毅。

叶依水很难将父亲的样子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帝联系在一起。但是小松师兄眼神真挚，而且叶依水觉得他不会用自己最尊敬的师尊来开玩笑。

一阵微风吹过，古树叶片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园子里几株植物闪动，竟相互嬉戏了起来。

心中混乱，久久无语。

……

“师兄，那……”叶依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师尊踏长生路，大梦万古，由虚返实，于红尘中轮回感悟长生。这一世与你的娘亲相遇、相识，最后走在一起，然后生下了你。”小松想了想，斟酌着说道。

小松摸了摸叶依水的脑袋，继续说道：“你不用多想，师尊就是你的父亲，他真实地爱着你和你的母亲，这是事实。”

叶依水不语，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幼小的心灵不断受到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