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所救之人可有一名叫楚云夏的女子?对了,还有一人叫苏苑诗。”
王祈安满怀期望追问道。
“你说的其中一人脖颈处可有佩戴着一只白色凤形玉佩?”
王祈安大步一跨,冲到渡千秋前面,手掌摊开一只拇指大小、晶莹剔透的龙佩,激动道:
“正是,正是。她身上的玉佩,与此正是一对,敢问前辈,夏儿现在何处?”
渡千秋抬头瞥了王祈安一眼,默然片刻后道:
“当日我将六名女子带离福岛,到钱塘时,她与另外一名女孩外出后就再无回来。
抱歉,如今我也不知她们去向。”
听到此话,王祈安如被一盆凉水当头淋下。
心中刚燃起的熊熊火焰转瞬又被浇灭。
直到渡千秋擦身而过,消失在长街一端,王祈安仍呆如木石,怔立原地。
“我来成都,本想安置好剩余俩人,却没想因为我,反而害她们落入圣殿之手……”
渡千秋余音虽环绕在王祈安耳际,但他心中满是失落沮丧,已置若罔闻。
这时,两名污衣破裤的叫花子从一条巷子转了出来,朝他位置奔来。
“长老,不好了,信相寺出事了。”
俩人在濮长青身前停下,急惶惶道。
信相寺,位于成都城北郊区。
王祈安三人赶到之时,只见寺门大开,无人值守。
他们跨进寺内,只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沉重的哀默,愁云惨淡。
大雄宝殿里面,一众僧侣盘膝围坐在三具只剩皮包着骨的干瘪尸体前,正在敲鱼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