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璟被王祈安的激动吓了一跳,忙道:
“王兄不用动怒,这都是江湖传言,也不知哪个真哪个是假。
因为还有另外一个传说……”
他忽然神神秘秘,望了下左右,才凑近身子,低声道:
“传说道,古霜寒他们是因为得到了一本神秘剑谱,才练就了一身高明的剑法。于是,有觊觎秘籍之人,设局杀人夺宝。”
怀璧其罪,这种事情在江湖上已是见怪不怪。
王祈安皱眉问道:
“那传言可有说明是何人所为?”
常璟缩回身子,摇摇头道:
“只听说是武林某一大派的头子。”
王祈安深深望了一眼古霜寒离开的方向,心有愧疚道:
“他身上背着七柄剑,除了一把是自己的,其余六柄该是已故师兄弟的遗物。难怪他忌讳别人拿此开玩笑。”
常璟频频点头道: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家姐嘲讽他死去的师兄弟,实在有违道理,我心中过意不去,特赶来道歉。”
王祈安本就觉得常瑜的做法太过分,倒没想到常璟与她截然不同,倒有几分良知义气。
他好奇问道:
“对了,你们怎么会和他走到一起的?”
常璟吞吞吐吐,不好意思道:
“颍姑娘要回黔州,家姐认为机不可失,就鼓动我亲自带兵护送她回来。却没想到古霜寒也会跟在她身边。”
王祈安不解道:
“莫非古霜寒和四小姐早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