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祁安心中一阵惊喜。
此人十有八九就是当日随杨继谋追杀他时,将他震入江底的可怕蒙面人。
正是此君看穿了刘重信有意放自己一马,在关键节点实施突袭,使他全身经脉严重受损,昏死掉入大江。
若不是凑巧得遇太平观玄一道长,将其带回岭南,又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他已一命呼呼。
难怪甫见面,就直觉此人气场如此熟悉。
羽夜护虽展示了能与力擒天相埒的能力,但王祁安却知力擒天有所保留,至于什么目的,则暂时不得而知。
面对力擒天变幻难测的攻势,羽夜护再无事事不在乎的轻松神态,神色凝重。
而羽任和其他苍梧寨成员也不敢再掉以轻心,聚精会神盯着场内局势变化。
面对如飓风般袭来的阴寒劲气,羽夜护迅疾劈出三刀后,身形急退,然后又在眨眼间先后劈出十数刀。
王祁安知道其看不穿力擒天的后着,只能以攻为守,先布下漫天刀气。
虽被刀气所阻,但狂风却越旋越劲,最后如龙卷风向羽夜护狂噬而去。
力擒天亦在此时现出身形,双掌如实似幻,穿入羽夜护守得密不透风的刀影里面。
劲气交接声不断响起。
羽夜护吃亏在被逼到近身作战,厚阔刀发挥不出兵器优势。
反观力擒天忽拳忽掌,或指或肘,招招凌厉无比,无隙不进。
“弃!”
羽夜护节节败退中,力擒天抓住破绽,一掌切在其持刀手腕,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