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派遭此大难,王祁安想到柳云白,心中只能替他惋叹。
见无热闹可凑,人群也逐渐散去。
庐山派弟子去远,大愚禅师摇摇头,也正准备离开。
却听见有人喊了一句“师伯”,不由止步转身。
一名穿着灰色僧服和尚,脚步匆忙赶来。
此僧年约四旬,圆顶后颅凸出,脸圆鼻塌。
“慧义师侄见过师伯!”
慧义目光透着尊敬,面容和善,笑意盈盈。
那知大愚却似乎对这个师侄并无好感,语气冷淡道:
“是大觉师弟派你来的吗?我不是说过此事你们不要插手。”
慧义垂下目光,恭顺道:
“江陵现在凶险难测,师傅也是怕师伯人手不够,应对起来力不从心,因此才紧急命令师侄挑选一批弟子赶来支援。”
大愚闭上双目,轻叹一声,转身举步。
“你让其他弟子到紫竹庵暂住,贤云大师自会安排,若无吩咐,轻易不要离开。”
慧义低应一声,待大愚走远后,又隔远向欧阳德等人打个招呼,自行离开。
客栈门口大街人流恢复如常。
王祁安和虞黛青避往对面一家食档,占据了一张小圆桌,并叫来白粥油面,假装就餐模样。
王祁安留下,一是担心千西月安危,二是好奇欧阳德等人为何毫无离开之意。
答案来了。
只见身穿道服长发披肩男子走近羽任一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