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贲则道,“正是因为皆被焚毁,无所顾虑而全力杀敌,秦剑已出鞘,必以血煨制。”
裨将力劝,“不可!”
赵贲喝斥道,“休得胡言!”
言毕,赵贲命仅剩的一位骑千人将引兵阻杀纵火者,此骑千人将喊杀阵阵的冲进营寨,营寨内此处噼啪作响,火光冲天。
此命骑千人将纵马挺矛左右冲杀,忽显一将截住去路,只见此将广额阔面,虎目自威,眸如云月,隐则无息,出则炯然,虎体熊腰,稳如磐石。
一杆乌黑发亮的长抢在黑夜中如飘影一般瞬间刺向这名骑千人将,他大吃一惊,横矛阻挡,不料这枪尖的轨迹匪夷所思,居然瞬间由面门刺向喉咙。
就是这飘忽的一枪直接刺这名骑千人将落马,一命呜呼,此一幕恰好被紧跟而来的裨将和赵贲。
此将正是回军援助刘季的曹参,不仅裨将发愣,赵贲亦是发愣。
深深的震惊,居然一枪便刺将落马,惊的二人勒住马头,便在这愣神之际曹参引骑士杀向四散的秦兵。
直到曹参拨转马头,赵贲才反应过来,提雪豹长刀阻击曹参战至十回合赵贲暗叹对方武艺超群为何协助贼寇。
曹参徐晃一枪抽身而出,不与赵贲恋战,旨在消灭秦军有生力量。
想走!
赵贲的怒火难以遏制,若不斩杀纵火者似乎难消心头之恨,正欲追击忽又闪出一将。
只见这将形似坚木,豹头猿臂,眸如清泉,清澈但不见底,瞄上一眼,或一股去暑凉意,或一股冰凉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