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现在是端月,天寒地冻的哪来的使人产生惰的昼气,按照东阳甯君的理解,估计是早上起来人最精神,锐气最盛,此时最适合进攻,到了中午人开始犯懒,想午睡了,没精神打仗,到了暮时觉得鸟儿都归巢了,人心思归,不宜再令其出营寨迎战了。
理解是没有错的,可随着时节的变化亦有特殊的情况。
三面环山的西边是刘季的军营,那里有火光闪烁,真是刘季和张良、曹参、樊哙等商议此战的要义。
刘季向来不喜欢太严肃的兵权生活,主张劳逸结合,他让樊哙和卢绾去打来野鸡等野味,用木柴烧烤,再撒上盐巴,就着野味饮酒取暖,不过刘季规定作战前少饮,绝不可因酒误事,否则军法处置。
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野味已经香气宜人,在烈酒的助兴下,张良把这种有关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的孙子兵法理论皆融在太公兵法的守字诀里,给刘季等人上了一堂课。
曹参听得很兴奋,樊哙听得是云里雾里,后来便有点打瞌睡,夏侯婴和卢绾听得是似懂非懂,卢绾拍了一下樊哙,“认真点。”
樊哙嘿嘿直笑,“什么兵法啊,攻心啊,布防啊,吾樊哙不懂,沛公让哙干啥,哙就干啥,只要沛公一声令下要杀秦军,哙第一次冲出去让司马军常常这弑神斧的厉害。”
刘季见樊哙比划者要砍人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道,“听不懂亦要听,木鱼脑袋亦有开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