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摆摆手说:“你纳妾的事,你自己做主就好,这种私事就不用请示我了。”
听了这话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是在故意逃避话题吗。
我抬头一看,只见貂蝉在门帘后深情地望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万般无奈,我真想对着董卓大骂“你不要做这种强占儿媳妇的扒灰行为”,可是毕竟他还是我的义父,我拼命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董卓看我一直望向门帘后面,直接跟我来了一句:“奉先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就先走吧。”我带着对董卓的怨气与恨意十分不甘心地离开了太师府。
一个月过去了,据我探听到的消息显示,董卓几乎每天都让貂蝉侍寝,想到貂蝉被这个老男人糟蹋,我的心在滴血。
有一天,听说董卓病了,我准备趁着进太师府问安的机会见一见貂蝉,当时正赶上董卓在睡觉,貂蝉看到我来了,先是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又是用手指了指董卓,眼中泪流不止。
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我现在已经将貂蝉娶到了自己家中,而现在,我们两个却只能在这里用手语交流,我看着熟睡中的董卓,简直想要像之前的曹操一样拿刀刺杀他。
董卓醒来后,看到我与貂蝉在四目相对,直接就对我破口大骂:“你是在调戏我的爱妾吗?给我滚出去,今后不许再进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