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正在满山岗到处乱窜,成天跟着沈炼钻地火炼室,很久没这么撒欢儿了。
“这谁家狗子?挺欢实呀。”这极具辨识度的口音,一听就知道是阵老二邹猛到了。
看来这位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还未到约定时间就早早来了。
沈炼上前一礼:“可是邹前辈当面?晚辈沈炼有礼。”
细看邹猛,锦褐色的开怀短打劲装,赤裸着粗壮的手臂,连鬓络腮胡托着方形大脸盘,一双小眼睛倒是有些贼。
“你就是老三说的那个从眠江来的小子?听说跟刀老大还挺对付?”邹猛打量了一番沈炼,开口问道。
“正是,这次得东前辈之邀,参加恭贺夏侯前辈修为进阶的聚会,实在荣幸之至。”沈炼和他交集不多,所以说起话来想尽量得体一些。
邹猛一摆手道:“嗨呀~这话让你整的,咋文绉绉的,我是接呀还是不接?”
沈炼也乐了,这也是个妙人:“初次相识,总不好冲撞了前辈,其实晚辈也不喜那些繁文缛节。正好最近在钻研一本阵法纪要,很多道理不甚明了,恳请前辈赐教。”说着话拿出了千机要术。
二子说过,这千机要术并不算多高深的阵法纪要,拿来和阵老二套近乎最合适不过,毕竟他就是冲这“东北大哥”来的。
“嘶~~~有点儿意思啊,你搁哪儿淘换的?这本千机要术里记载的东西挺扎实啊。”邹猛手拿千机要术玉简,看上去挺对胃口。
“前辈喜欢尽可拓印一份,都是些大路货的阵法。”沈炼倒是无所谓,以千机要术的水准,对邹猛来说纯属锦上添花。
“行~你小子倒是有眼力见儿,也不白拿你好处,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邹猛很爽朗,一边拿出玉简拓印,一边指导沈炼阵法之道。
“其实这千机要术就是最后记载的三种阵法比较罕见,我是想问丁火烈阳阵……”
“这个吧,初次接触阵法之道的人是有些不理解,难点就在……”
两人讨论正热,不觉时间飞逝,转眼间已临近正午。
“咋回事啊?你说女人家迟到也就算了,老三那瘪犊子也迟到算几个意思啊?又欠削了?”邹猛抬头看看日头,面露不满之色。
沈炼一愣,听话听重点,女人?难道这未曾谋面的符老四是女修?
刚这么琢磨着,山路上传来一阵轻快婉转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