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炼展现出来的实力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预计,战况急转直下,现在蓝衣大汉失去再战之力,黄衣大汉已然胆寒,哪里还敢再攻?只能被动防守。
苏掌柜脸色铁青,顾不上传音,直接高声喊道:“你们二人先出阵,我来掩护!”说完手中长弓瞄准秋尘剑连发数箭,企图扰乱飞剑行迹,可秋尘剑相比棘牙狼首的速度又快了一分,疾射的火箭根本连尾气都吃不到。
苏掌柜别无办法,只能再次祭出火雨千针秘术,却见秋尘剑剑身环绕的沙尘快速流动起来,将飞射的火针全部弹开,秋尘剑受到的影响几可忽略不计。
蓝衣大汉伤势沉重,无法快速移动,黄衣大汉只好一边法力撑持着护身灵光,一边扶起兄长开始缓步后退。
许是有银质酒樽护身,两人都觉得退出四方囚锁阵应不成问题,但在沈炼面前却大有问题。
秋尘剑上下翻飞灵动无比,斩、撩、刺、扫各式剑招层出不穷,一柄剑舞出了三柄剑的气势。
银白色的护身灵光肉眼可见的颤动不已进而越发黯淡起来,但观那模样退出阵法应无问题,兄弟二人已经接近了阵法边缘。
然而就在差一步将要退出阵法之时,大汉兄弟二人竟然同时停下,一动不动了。
苏掌柜见状大喊道:“道友速退!此子扎手,先退出阵来再徐徐图之。两位……?”喊到一半发现情况不对,不光大汉兄弟不动了,连秋尘剑都驻在沈炼身旁未再有进攻举动。
怎么回事?!
就在此刻,一直悬于兄弟二人头顶的银质酒樽突然失去法力供给掉落在地,黄衣大汉搀扶单手的蓝衣大汉,保持着这样一个僵硬的姿势齐齐栽倒!
围杀之人尽皆心底巨震!细看之下,兄弟二人浑身上下早已伤痕累累。
密密麻麻数十道伤口,致命一击却不尽相同,黄衣大汉在咽喉,蓝衣大汉在太阳穴。
银质酒樽的护身灵光没起作用?金刚符也没起作用?难不成防御手段在这小子面前是摆设?为什么?!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众人心头。
会不会连这四方囚锁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