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荷清冷的眼神突然迸发出一股杀意:“蒋尚!你不仅判门,还敢欺师灭祖?那就怪不得我清理门户了!”
“小女娃好大的口气,这小子本就先拜我为师,潜藏在荆七门就为今日这地宫秘宝。丫头,我劝你好生思量,这一次为何陆盛国那小子来不了。”道袍老者慢悠悠的说着,陆晴荷不由呆愣住……
三年多前,爷爷被人偷袭身受暗伤,至今也没痊愈,难道?
“你是上三代荆七门的叛徒——玉梁道人?!”陆晴荷猛然喝出道袍老者的身份,内心却是暗暗叫苦,这老头子少说活了上百岁,连自己爷爷都要喊声前辈。眼神不由自主瞟向沈炼,这次怕是害了炼仔,待有机会一定先护他逃离!
道袍老者没有出言否认,在他心里陆晴荷、沈炼二人已经是瓮中之鳖,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转头冲巫山教三人一颔首,问道:“巫山教的道友一定要同荆七门合作嘛?”
巫长老未加思索回道:“无论什么人,只要有另一把钥匙就行,只是烦请诸位的恩怨最好快些解决,毕竟时候不早了。”摆明了一副坐山观虎斗,打算渔人得利的心思,巫山教三人默契的退至远处。
道袍老者露出满意之色,又转而劝服陆晴荷:“小女娃想好了没有?现在交出钥匙可以饶你们不死……”话说一半又撇了一眼蒋尚,接着说道:“要是能给我做个徒弟媳妇儿,说不定地宫里的秘宝还能分你一份儿。”蒋尚听得心中狂喜,眼神不由盯住陆晴荷,流露出淫邪之色。
陆晴荷被盯的浑身难受,却还是尽力遏制情绪,想要拖延时间:“玉梁老贼,你谋划这么多年当真煞费苦心,就不怕我毁了钥匙,让你空欢喜一场?”
玉梁道人阴瘆瘆的笑道:“嘿嘿嘿,小女娃倒是有些脑筋…可惜啊,如你所说我辛苦谋划许久,如何想不到你会有此举动?仔细看看吧……”陆晴荷一愣,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就听到翡翠发出“啊呜啊呜~”的哀鸣!
“翡翠!”一声惊呼,姑娘郝然发现缠绕的无数条铜丝竟在慢慢收紧,翡翠已经丝毫动弹不得了!
陆晴荷急的险险流出眼泪,到了这种时候哪还不明白自己的一切都在对面一老一少的算计中,红着眼圈回头对沈炼说:“炼仔…我顾不了你了,你快逃吧!逃的越远越好……”
沈炼心中没有来由的一恸,从小到大他最见不得这小妮子哭,是以总是替她打抱不平。
也许是想着证明自己并非无能的花架子,也许就是哪根筋搭错了,沈炼冒然上手摸向铜丝!“咔啦~”电火花闪烁,不出意外被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