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一听“秦二爷”三个字,立马警觉起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秦钟一眼,忙答应一声转回了院子。
“怎么样,我说吧,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侍书拿眼镜瞟了一下秦钟。
“你怎么知道我家对他们有恩的?”
“自然是听别人说的呗。”
原来,这户人家姓曹,家里有个独生女儿曹悦,十几年前上山游玩,被本地一个官宦子弟刘玉胄看中,欲行奸淫,多亏碰到外出散心的秦业,这秦业虽是朝廷的一个小官,但平日里也爱舞枪弄棒,看到不平之事便要管一管,他看到刘玉胄调戏曹家小姐,便三拳两脚将他打伤,救了曹家小姐一命。
“那这么说,这曹家小姐应该比我大一些吧。”秦钟问侍书。
“那是自然,比你大个五六岁吧。不过这曹家小姐至今倒还未曾婚配,那个刘公子后来也曾几次三番来曹家提亲,但都被曹老太爷拒绝了。”
“那刘玉胄他爹是什么官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二人正在说话间,看门的那个老奴仆走了出来,说,今天小姐不在家,一早和丫鬟去庙里上香去了,请秦二爷改日再来吧。
“你们小姐是不是不想见我?”秦钟心想,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偏偏自己来找了她不在家。
“不敢,我们小姐是真的不在家,秦二爷要是不相信可以随老奴一同进府,问问便知。”
秦钟摆摆手,便说:“不用了,不用了,改日再来拜访吧。”
“真晦气。”侍书边走边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