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是好心,秦钟也尴尬的笑笑,“小二哥你放心,我与她并不相识,这顿饭只是我欠她的,吃过之后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哦,对了,来个包厢。”
店小二便让另一个伙计将二人引到了楼上一个包厢里。
小二先给看茶:“二爷等着,稍候就来。”
秦钟便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轼殊。”
秦钟灵机一动,“你是侍书?”
“嗯,苏轼的轼,晏殊的殊。”女子解释道。
“明白,明白。”秦钟暗喜,口中却附和。
二人喝了两碗茶的功夫,店小二才将第一道荤菜端上,是一只热气腾腾的糖醋鲤鱼。
“不喝茶了,来壶上好的酒来。”
“你再给她倒一壶好酒来吧,这茶我喝。”
侍书见秦钟不喝酒,偷偷笑道:“秦二爷怎么今天不喝酒了?”
“早就戒了。待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怎么样?”
“谁啊?”
“你的一个故人。”
侍书狐疑,正在夹鱼肉的手突然停下:“什么故人,我父母已经去世,家中兄弟姐妹没有,街坊邻居更是都不认得,秦二爷喝茶都能喝醉。”
秦钟看着突然笑起来的侍书,也不分辨什么,知道她这也是迫不得已,防止遭到他人陷害而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