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秦钟听对面说的煞有其事,又拱手请教是什么意思。
“她的脉象浮数,脸色潮红,舌苔发黑,额头冰凉,其余的征象都正常。这个让老夫想起家里的孙女来,她几年前有一次也是这样,听她说,这是一种毒药,是某个组织给犯下罪过的成员服用的,如果服下这种毒药后她不将功抵过,那么三个月后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什么组织?”
“这个她不肯说。你这位朋友想是不知是犯了什么罪过,被吃了这种毒药。”
“那她就需要一直躺在床上吗?”秦钟继续问道。
“这倒不用,可能就刚服下毒药头三四天感觉浑身无力,后面就会慢慢好了。”
秦钟听这大夫的孙女和尤二姐是一个组织里的,就留了个心眼,感谢的同时又不忘问了一下这个大夫的门庭。
秦钟临走又多送了大夫二两银子,然后转身回到了袁二娘的家里。
看着躺在床上的尤二姐,秦钟此时早已把袁迈游的事情忘到了爪哇岛了。
这三四天总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吧,这么美貌的女子留在这里,怎么想也不会放心,可是她自己又不会走,总不能秦钟把她背回金陵城里吧。
“秦钟,既然你们认识,那就好办了,就让她先在这里把病养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