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都不知道是谁给自己的胆子说这话的。
“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先把你的右眼挖出来。”女子把匕首朝秦钟的右眼画了一个圈,恶狠狠的说道。
“别别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臭钱,不至于把命搭进去。”
女子又看了一眼院内,发现芭蕉还是那样坐着,到底是不是甄应莲呢,爹临死的时候也没说她长啥样啊?
“喂!”秦钟把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本想继续说下去,结果得来的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
“你信不信我真把你右眼挖下来。”
“信,我信,姐姐的轻功这么好,想必在武林中也能排的上名号。我只是想问,姐姐是不是和东山会有仇?”
“东山会,你怎么知道?”那女子眼睛一瞪,表现出很诧异的眼神。
“不瞒姐姐说,弟弟我也是来找他们报仇的。这东山会,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江湖上的人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食其肉,寝其皮。我们师傅这次就是要我们悄悄打入甄府,再寻机杀死那个恶贼。”
女子正上下打量着秦钟,只见芭蕉突然走了出来,转头正好看见二人。黑衣女子手快,又像刚才在花园对付秦钟那样用手捂住芭蕉的嘴,把刀架在芭蕉脖子上。
芭蕉也是一样要挣扎,可是毕竟对面是练武之人,又有利刃在前,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别,你别伤害她,她是我妹妹。你要找的甄小姐在屋里睡觉呢。”
黑衣女子转过头来,问躺在怀中的芭蕉:“你不是甄应莲?”
芭蕉想要说不是,可是嘴被捂上了,只能摇了摇头,“呜呜。”
“你真是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