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刚才紫鹃喂的那只猫从外面跑了进来,四个人都在听秦钟接下来的话,均没有理会。
“历史上诸如妇好、花木兰、上官婉儿、秦良玉这些人我就不说了。林妹妹博览群书,应当还记得有一位被秦始皇奉为‘贞妇’的巴氏,专门做采炼丹砂的生意,因为善于经商,成为秦国的女首富。还有一位汴州的板桥三娘子,开饭店的,也成为一方首富,还有一位俞大娘,做出的船能装好几百个人,往来于江淮之间,一次旅行就能赚上千上万的钱财。当然了,还有不知几千几万几十万像他们这种的女人家能做出自己的事业,只是碍于男尊女卑的地位,史书上一笔都不会写。什么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恪守纲常,这八个字不知又是哪位老夫子,什么大圣人说的话,就把你们这群人禁锢在这一间还没有不足二十平的房间里,就像是,就像是蚕宝宝的茧一样。”秦钟看了一眼林黛玉。
“像我老……家父说的话,在这种房子里待着,连口气都喘不上来,每天抬头低头都是这么几个女孩子不会无聊吗?”
“为什么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就不能做呢?是有一些事情女人不擅长,但是不代表女人就做不了。男人是天,女人也是天,女人也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不用去看男人脸色。这天男女各一半,何况,林妹妹,我现在还可以帮你啊。”
秦钟前身是一位在荧幕待了二十多年的影视演员,这种无脑演讲简直小尅思,越说还越来劲,直接站了起来,把几个女孩子都看呆了。
林黛玉心里是知道当年的婚约的,也知道对面这个人就是秦业的儿子秦钟,不过她却对秦钟最后的挑逗没有什么反应。
“二爷,小点声,这种话万一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绮霰小声提醒到。
对,这种话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就是逆天发言。
秦钟也不期待她们能认同自己的观点,但自己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能熟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进步新青年,听到这种腐朽的言论就是要忍不住批判。
绮霰心想,二爷倒还真和以前变得不一样,讲起话来都是长篇大论。而且,二爷好像真的是要打算给他们写书。
紫鹃听了没有吭声,眼睛瞟向黛玉看。黛玉看着又重归座位的秦钟不知是气还是笑。
只有芭蕉听完秦钟这段话,说道,“这话我听着有趣,可知秦公子不是外面那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