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貌似试探地问道:“千总大人家中双亲可在?说不准,咱们还是一家人。”
刘玉不知道刘墉问这么多干嘛,搞得好像另有所图的样子。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刘玉觉得自己坦白一下也不会吃亏,于是干脆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下官虽说是山东人士,可家中父母、亲朋好友,我是想不起来。”
“这是何故?”刘墉进一步问道。
刘玉想了想,说道:“说起来,刘大人莫要怀疑。下官醒来的时候就处于一片荒山野岭之中,遭遇了大变故。之前的记忆全部都忘记了。现在就算要找回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失忆了?那是多久之前?”刘墉问道。
刘玉坦白地说道:“两年前吧。”
听到这里,刘墉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刘玉一看这个架势,感觉刘墉很不对劲,对刘墉问道:“刘知府,你这是怎么了?”
刘墉急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是本官失态了!本官失态了!”
这样的举动,更证明刘墉有事,刘玉还想追问。刘墉却站了起来,对刘玉说道:“刘千总,本官还有公干,就不多叨扰了。告辞了!”
“这就走?不如留下吃顿饭呗!”刘玉挽留道。
刘墉去意坚决,说道:“改日!改日啊!”
刘墉坚决要走,刘玉也没办法强求,只能送刘墉出门。刘墉坐上了自己的轿子,急冲冲地让人回去。这就让刘玉很是好奇了。
“刘墉素来沉稳,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今天听我讲了一下身世,就那么的动容。难道我穿越来占据的这副身躯,与他有大关系?”刘玉头脑开始分析起来。
“难道这具身体是刘墉的子弟?所以才会有莫名的亲切感?也不对啊!历史上没有记载刘墉有儿子啊?”刘玉默默地走进了大门,内心想道:“如果推断不差,那么刘墉后续绝对有动作!”
刘玉一时半会只能想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