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出在羊身上,当天下午,江南各地的盐价和粮价悄悄上涨了一成。而捐款最终有多少用到乾隆皇帝身上,就问问各省巡抚大人们是爱大清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些了。
湖州府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为了给乾隆修缮行宫,增加了修缮税。准备给乾隆御驾铺路的黄沙而增加了买沙税。还有方便龙船通过京杭运河而设立清河税。甚至还有乱七八糟的税,不一一列表。
按照白纸上的告示,像刘玉这样的要进城,需要交一钱银子!
“这简直就是抢啊!”刘玉心中腹诽,却不敢明说。
刘玉总算明白百姓为何一点笑容都没有了,他们辛辛苦苦一天下来,估计都赚不到一钱银子吧。尼玛的乾隆,黎民百姓真的苦啊!
“看清楚了吧!进城的话,交一钱银子。”城门官对着刘玉说道。
刘玉是不缺钱的主,但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就算多么赢钱,也不如官府的嘴。一个人就是一钱银子,十个人就是一两银子,如此类推,这一天下来,四个城门最少都可以收入一千两银子。
“算了!就当是给贪官送帛金吧!”刘玉心中大骂贪官,准备掏出银子。
“让开!挡着我家少爷的道了!”一个皂衣短打的混子气势汹汹地推开自己面前的人。
一个挑着扁担的老渔民被这个混子推倒在地,挑着的鱼获瞬间倒在地上。
周围的百姓似乎很害怕,急忙躲避。
混子来到了刘玉身前,一脚对着刘玉踢了过来,骂道:“你耳朵聋了么?!”
刘玉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嚣张之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回身就是一踢。
那混子反应极快,躲开了刘玉的反击,叉着腰,骂道:“小子,居然敢还手?你是想死么?”
刘玉阴狠地蹬了混子一眼,一股冰冷之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这个架势,混子一阵恶寒,感觉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一个嚣张至极且酒色过度的后生站在混子的身后,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什么狗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