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刘玉迷晕了之后,红颜就和陈海城浪荡了起来。
“死鬼!为何就要这个后生呢?他真的可以利用到么?”红颜一只玉手抱住了陈海城的头。
陈海城笑道:“别看这小子蠢笨,武艺却是不俗!乐天赌档的常德昨晚上被这小子打得够惨!老子早就想要踏进南城,有了这小子,日后就有借口了!且这小子和驻防将军安海的儿子图山一见如故,咱们可以利用他对付安海。再不济,也可以恶心一下他!”
杭州织造海宁之前和驻防将军安海发生了冲突。哪怕海宁家里三代都是爱新觉罗的包衣奴才,可明面上却也不是驻防将军的对手。吃了暗亏的海宁给陈海城下了一个命令,让他务必算计安海。事成之后,他收陈海城为包衣,以后可以自称奴才。
在大清这个给人当奴才也要看出身与机遇的时代,陈海城恨不得马上就当上海宁的包衣奴才。
多好的机会啊!错过了,陈海城死了的心都有了。
红颜一听刘玉有高强的武艺,有点担忧地说道:“这小子有武艺,会不会是有什么背景?”
“哈哈!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小子底子倒是干净,处理起来容易!”陈海城自信地说道。
原来刘玉也被调查过一遍了!
红颜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
随后红颜诱惑地说道:“死鬼!奴家付出那么多,你今晚可要好好地出力啊!”
陈海城听完,脸色一僵,说道:“改日吧!今日有点累了!”
红颜深深地看了陈海城一眼,她心中已经明白陈海城是不行了,否则为何差不多半年都没碰自己呢?
“这个废物!”红颜心中充满了不满。
陈海城从红颜的眼神中看出了蔑视,心中大骂道:“贱人!老子就是被你榨干了才会这样!”
陈海城乃是色中饿鬼,年轻的时候夜夜笙歌,如今报应来了,他开始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