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瑾冷声说道,“朕问你,王熹可有传信回来?”
王吉点头,“回陛下,犬子确有书信传回,蜀州变革都详细记载了,臣已经整理好了,已经递上奏折请陛下过目。”
“你递上折子了?”柴瑾终于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吉。
“对啊,肃国公的奏折走的是六百里,犬子的信只能走驿卒,所以晚到几日,臣告病第二天才收到,前日臣已经整理蜀州变革之法上报中枢了。”
“前日?”柴瑾皱眉,“朕确实没有看到。”
王吉急忙说道,“陛下,臣请陛下移步,臣在书房还有草稿,请陛下过目。”
柴瑾低头看着王吉,对于王吉他确实很信任,不然也不会把他提到工部侍郎的位置,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言听计从,要是这几日他真的做了一些事,那就是中枢出现问题。
三相中有人拦了折子。
是阮凌辅,还是朕的皇叔呢?
柴瑾轻哼一声,“走吧,去看看你的折子。”
在工部侍郎府上呆了一个时辰,柴瑾才出了府,白龙鱼服的天子,也想趁机游一游京城。
带着侍卫走在街上,隔着老远就看到同是便装的京兆尹,柴瑾看着他转到另一处巷子,并未发现自己,再抬头,看到这处坊市十分眼熟。
登基之后自己确实没有出过宫,京城的景色他完全没有印象了。
“这是何处?”
随行的太监总管魏琳看了看四周,低头回道,“主子,这里是东坊市。”
“东坊市?”柴瑾皱眉,“狄大人来这里做什么?”
几个人向前走去,正好看到伍叶记的牌子,一旁看守的内侍监的人都吓傻了眼,不知道该如何行动。